就是个小号别看了

我喜欢的人和喜欢我的人在一起了

天哪😭

秃杉:

修了搬。


我透过窗户假装在欣赏走廊外走来走去的帅哥们,注意到井野从教室正门走了进来。脚上穿着马丁靴,打扮得有些朋克,手腕上带了叮叮当当的手链和我不知道该叫什么的鬼东西,非常标准的青春期少女着装,她一定是知道心软的伊鲁卡老师不会没收那些东西,只要她佯装掉眼泪,就没人会再去想伤害她了。


晚上七点他们的乐队将会在酒吧有一场,她昨天晚上跟我说过这个,甚至还邀请了我去看他们的表演,被我想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委婉地拒绝了,对此我真的是深感抱歉,因为现在我真的还没放松好心情。我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摸着手上的笔发呆。 


真好。 


她似乎是真的找到一件自己能全心投入的事情。不像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拿准报考哪所大学。 


我真想跑到学校大操场绕圈跑到筋疲力尽,最好让愤怒让疲累让吃惊都消失殆尽,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头疼。 


也许是我的情况太糟糕了让人看起来太明显,就连平时嘴巴坏的KIBA都凑过来很好奇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头告诉他只是昨晚没睡好。我没在说谎,如果这种情况再这么持续下去我想我大概会先疲劳猝死,失眠简直是慢性自杀。


鸣人还没到,他一向是踩着点来的。在我十点钟方向的佐助君正坐在位置上转着笔,手指修长,完美无敌的侧脸,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帅。 


如你所见,我正偷窥他,说起来这个词应该不太恰当,事实上我简直无所顾忌且正大光明地就这么看着他。 


就是这么一个人,我喜欢了他十年,令人难以置信吗?事实如此,自从我入学时第一次遇见他,就完全地被他秒杀了。春心萌动得太早。完全因为花痴性格所致。到现在,我都分不清喜欢佐助君到底是因为那张好看的脸,还是他各方面都太过优秀的才能。


我渐渐感觉绝望,因为即使再怎么观望,也不能把宇智波佐助看成是我的。是的,你没想错,我已经快要放弃了。 


是的,是的,这也不是我执着到底的性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没撞破脑子,嗯?我只是...稍微地感到一些难过,真的。 


事情总是发生在我想象之外。 


铃声响了起来,伊鲁卡老师走进来,鸣人跟在老好人伊鲁卡的后面,每次都是这样,大伙都见怪不怪了。 


我看着鸣人朝着佐助君的方向走去,一屁股坐下去,接着开口对佐助君说话。 


看口型应该是:我又睡过头了。 


然后佐助君的回答是……


微笑。


自然地像重复了千万次,尽管仅几秒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面瘫本色。好吧,我别扭地转移了一下我的脑袋,简直是闪瞎了我的眼。佐助君从来对人这样笑过,那笑容实在是太过温柔了,让我的胃隐隐作痛。 我不该放弃我的早餐的。如果时光倒流,我一定会把它们全都干掉,不然肯定没有机会让我现在的胃干瘪到快到绞痛。


鸣人在下课后跟牙讨论起了昨天晚上玩的游戏,我几乎不再碰那些东西,其实射击类的游戏我很还挺擅长,那是我玩得最出色的一类游戏,但佐助君曾打击过鸣人整夜打游戏太过堕落,我也心惊地戒掉了。 


现在想想真奇怪,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神奇又为什么能这么愚蠢,仅仅是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能让我放弃得这么彻底?而真正可笑的是,那句话事实上是跟我无关的。 


我兴致缺缺地看着围在佐助君身边的鸣人,他的金色头发一直是我想要的,还有他的蓝眼睛,好吧。就像艾薇儿一样,他的蓝眼睛总是美好看到令人想犯罪…去调戏。 


鸣人很好,好到让我找不到有人会不喜欢他的理由。佐助君的性格虽然令人有点担忧,在女生方面他的人气恰好又弥补了回来。 鸣人把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佐助君很自然地拦过了他的腰。


我再次摸了摸我的额头。 


“然后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死了。”鸣人夸张地吊着嗓子说,有几个人围观的人并且忍不住好笑地笑了出来。 


牙站了起来看起来是做好反驳的准备,他倒是很有自知自明。 


“我明明让他后退,接着我打掩护,然后我们要等鹿丸的口令才能开枪进攻,四处都有队伍会瞄准我们。” 


“那是你根本就没说明白,鸣人你没说明白你明白吗你这个白痴。”牙红着脸叫了起来。 


“我明明提醒了你三次,我一直在跟你讲话。”鸣人把手从佐助君的肩膀上收了回来,拿起佐助桌子上的那瓶水。大家都知道佐助君有些小洁癖,他一向都不喜欢有人碰他的东西。 


“我没听见。”牙心虚地咆哮了一声。 


“那是因为你那会也许正忙着泡妞,你该为你的不专心感到抱歉,当然我得承认你把妹技术很不错。”鸣人不留情地拆穿它。


大家立刻都笑起来,生气腾腾。 


鸣人站在人群中间笑得要直不起腰,他把头放到了佐助君的肩膀上,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抖,佐助毫不躲闪的令他靠着。


然后铃声又响了,它总是他妈的一直响。


迷迷糊糊,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听说最近还快要考试了。老实说对于自己的学习我还是有些自信的,这些课程还不至于难倒我。但对于笨蛋的鸣人就有些难度了。 


于是大家又能听见日常对话了。 


“你不觉得数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吗?”鸣人把课本狠狠地盖上好撒气。 


“如果你愿意把你玩游戏的时间花在课本上,白痴。”佐助君一向对于他的学习感到头疼和担忧。 


我猜这个时候,他应该正愁着不知道鸣人能考上什么学校。这的确是个大难题,大学毕竟是现在每个人都在向往的未来,而这个未来正在慢慢地不断接近。我整理好我的包,弯下腰绑好我的鞋带。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位置上走了过来,他撑在我的书桌上,跟我说话。 


“sakura酱,周末要一起去公园野餐吗?” 


我抬起了头有些好奇到底是谁提出了这个提议。 


“你们都决定好了?”我绑好我的鞋带踩了两下地板,很好,非常结实。 


“唔...就是我们7个人。”鸣人朝我眨眨眼,我有些受不了地扭了一下头,他总是会有各种方法去让人感受到他的诚意,而且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能拒绝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会参加的。 


“周日?几点?我需要带些什么?”我赶紧问。 


“这个还没确定,等周六晚上确定了我再打电话给你,我会在八点前打给你的。”说完鸣人露出颇纠结的样子。 


我的嘴巴不禁抽了抽。他接着表现出一副你懂我的表情,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八点过后他们会准时在游戏里赴约。


这时佐助君走了过来,他很高,是的。这个个头是从高一最后的时间猛然就蹿起来的,对此鸣人还羡慕嫉妒恨了很久。说句实话鸣人的个头实在是长得太慢,难以置信吗?他现在一米八的个头还是不久前才长起来的。曾经混在一堆一米八几的哥们儿里边,我实在是十分理解和同情他的心情。 


“时间大概是定在周日的,早上出发。你可以带一些饭团和三明治。”佐助君走过来靠近鸣人,对着我说。 


“可以吗,sakura。”他再次确认。 


我不得不笑了一下,大力点头,“当然。” 


当然可以,你看你所要求的每件事我不都是会全力去办到吗? 


之后我们各自去解决了午饭,我没带便当,必须要去学校的食堂解决。临出门前,我看到佐助君拿出了两个便当盒,真是丰富的午餐呢,我在心里不是滋味地哼哼。


井野最近很少和我在一起,她最近喜欢上了佐井,没错,就是那个时常笑眯眯和人相处有点问题的佐井。井野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长得和佐助君相似,说实话除了都是黑头发黑眼睛我实在找不到有什么相似点。但面对于佐井我总有点,嗯……总之无法形容。 


他总让我感觉有些无力。 


我经常能在图书馆看到他一脸专注地去看些怎么和人友好相处之类的书籍,仿佛他是外星人。我实在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只好特意绕道走开。 我是真的不好去打击他那认真的劲头,也不太可能忍心诚实地去告诉他,其实完全按照书上说的不完全对。 


说到图书馆,最近几乎满座,反正每次快到考试都如此。就连借书都要排上队,说到这个我又想起来好像还有两本书还没还回去,大概是放在了床头柜上...或者是塞进了书柜里。好吧,我忘了,回去翻找又是一项大工程。 


我吃得有些食不知味,那个秘密憋在心里我甚至不能去告诉井野。没想到,这样无意识地探知到了别人的秘密竟然也能令人如此地难受,在几天前我刚得知的时候还吓坏了。 


我甚至想到了背叛。 


这个词太严重了,但那个时候我脑海里还是刹那间想到了那个词语。此后我变得不像我,就像现在这样,我自己一个人吃着学校的午餐看起来孤零零的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心酸。 


我本该不是这样也不必是这样。 


吃不下,我站了起来把饭菜倒掉把盘子放回回收的地方。今天的天气不错,前天刚下了一场大雨,现在艳阳高照,仿佛那些天的乌云密布和满是闪电的天空只是错觉似的。


如果人的心情也能像天气那样随意变化就好了。


好吧,我有点伤悲春秋了,快打住,我使劲的拍住自己的脸,深知如果再任由这种情绪暴走,我一定会被负面情绪牵着走的。


回到教学楼的时候遇我上了鹿丸,他总是和丁次在一块。事实上我们三人住的地方很近,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而我和井野是邻居,大家关系都很亲密。 


“要一罐吗?”鹿丸伸手递给我一罐冰的咖啡,我本来并不是很想要喝。 


“谢谢。”我把它握在手心里,它冰得让我舒服极了。 


“你看起来精神不好。”鹿丸说。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sakura你真的不要紧吧。”丁次在一旁接着。 


“我只是睡不好。”天知道这句话我这些天来一共说了多少次,它已经快成了我的口头禅。 


他们都没再问,这就是他们的体贴之处,相处起来怎么都不会觉得有压力。我们一起上了楼梯,说到了最近考试的事情和最近的一些趣事,我的心情终于畅快了那么一点。 


我躲开了一个跑过走廊的同学,踏进教室。 


依旧是热闹腾腾的,牙和鸣人正在说着什么,看样子既兴奋又激动。这两人一直都是这个状态,见怪不怪了,只要有他们俩在的地方必定嘈杂。 


“鹿丸,说好了今晚上继续。”鸣人发现了刚进门的人立刻鹿丸大喊了一声。 


鹿丸一副头疼得要死的样子。 


在鸣人刚要手舞足蹈地回话的时候,佐助君抬起了他的头,伸出拳头鸣人的头像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他们这种亲密的举动,大家亦都是习惯了,没有人感到任何的奇怪。 


“不是说好了今晚要补习吗。”佐助君语气依旧清淡,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有些不高兴。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鸣人对上佐助君的视线声音就有些弱下去了。


“随你高兴。”佐助君这么说,把他的手收了回去,连同他的视线,面无表情的样子能领旁人都手足失措。


鸣人尴尬地看他,最终妥协,“当然要补习,佐助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鸣人你的原则呢,都去哪了? 


牙在一旁用同情的眼光看住了佐助君,有点欠扁的讲:“佐助你不觉得你过于关心鸣人的成绩了吗,你又不是他的姥……” 


还没说完就被鸣人狠狠地拐了一个手肘子。 


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的同桌是个很清秀的男生,他对于周围的一切一直都不甚在意的样子,这样挺好的,很安静不八卦,男孩子就应该是那样的才对。 


我扭头去看窗外,我还记得在刚上高一的时候,鸣人跟我表白。当时,他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说话的表情既紧张又真诚,我几乎被他打动了。 


我犹豫地低下了头,刚放学鸣人就在教室的走廊拦住了我,我从他的肩膀看过去,发现那天的夕阳美得不可思议。 


拒绝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这个人还是你一丁点也不愿意去伤害的人。 


我用手指绞弄着我的背包带子,想着应该用什么语气和表情告诉鸣人,对他说抱歉。 


我抬起头去看他,鸣人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我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并不能。鸣人大咧咧地,“其实我知道啦,sakura喜欢佐助吧。”我那时感到眼眶发热头脑发昏,“抱歉鸣人,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想想我那时候的蠢样,现在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我只想要告诉你,sakura你是第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如果有人弄你哭我一定会用我的拳头狠狠地揍他。”鸣人看着我笑,我感动地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鸣人才好,接着我们一起下楼,最后一起去喝了冷饮才各自散开回家。 


我是真的喜欢鸣人,但那不是心跳的喜欢,我可以把他当做任何人,但是不能把他当做只是做做动作不需要开口说话都能让我爱慕到一塌糊涂的佐助君。 


现在漩涡鸣人面对我可随便了,当初一起玩游戏的时候更严重,那个白痴就差点没跟我勾肩搭背。 


今天的天气很热,教室的空调很凉快,下午的体育课反常地激烈,以至于鸣人不小心被人踢伤了腿。 


佐助君从远远的另一头跑过去立刻扶着人去了医务室,速度简直快到惊人,那时候众人甚至都还都没回过神来。牙现在还在和那个混球争吵着,这时候,鹿丸这个人的存在就很有必要性了,他总是得在这个时候出来劝阻,所以其实保姆角色应该是属于鹿丸的,牙总是搞错方向。 


我有点担心。不知道鸣人的腿要不要紧,看着他皱巴着脸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很疼,如果因此而毁了那个周日的野餐,我想他会为此而十分气恼的。


这时井野从那边操场跑了过来,她在远处朝我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扬起手晃了晃,表示立刻。 


雏田在我身后几米的位置,她一直在关注着比赛,在鸣人倒下的瞬间她甚至捧脸好不形象地起来,刚才,她差点就冲过去了。严格说起,我和雏田并不熟,她是那个日向大家族的小姐,从来不会在放学后跟我们一起去玩。但我曾经看过她羡慕地看着我们扎堆在一起,而她只是站在旁边静静地看,从来不会参与我们的说话。 


我知道她喜欢鸣人,鸣人根本无所察觉,蠢货。我叹了一口悠悠的长气,井野递给我一瓶水,我感觉她有时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总能了解我的需求,太懂得我在需要什么的时候出现,她还给了我一条湿毛巾,我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不知道鸣人怎么样?”井野轻轻地皱着眉毛,明显大家都看到了。 


井野点点头,“那个家伙明摆着故意,那么明显的攻击,我们要去医务室看看吗?”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跟她说:“再等一会。” 


拖到十分钟后,妇联主任鹿丸暂时和平地解决了牙和那个大壮的争吵,随后我们几个人一起顺道去了医务室。


校医是个看起来很古板的女人,整天闷不吭声,因此导致很多人都不会愿意来医务室,这个女人的工作更清闲了,真是好样的。鸣人的小腿被包了起来,看起来有些严重。佐助君坐在床边上,帮鸣人处理一些很轻的刮伤,表情专注。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不高兴,谁高兴呢,牙刚才还扯着对方骂得差点喷口水。 


“鸣人你感觉怎么样。”井野坐在另外一张空闲的床上先开口问。 


“没有表面严重。”鸣人大笑着解释。 


“他一直看你不顺眼才会这么干。”牙在这个时候突然插嘴。 


“为了上次那件事吗?”鸣人眨了眨眼睛。他指的是上次那个乌龙的绯闻男友事件,说起来跟鸣人还真是没什么多大的关系的,无非就是一场搞笑剧。 


“肯定。也许他本来想报复的人是佐助但明显你看起来比较好捏。”牙摊开手十分无奈的样子。妇联主任则是给了牙一拐子,牙知趣地闭了嘴。 


佐助君还是不说话,帮鸣人上完了药之后轻咳了一声接着抬起头来告诉鸣人,“等我最后一节课。” 


而鸣人则是点头,“好的。” 


虽然鸣人并不算重,要他趴在别人的背上在那么多双眼睛前被人瞧着怎么都拒绝,当然每个16岁成年男孩都会拒绝。佐助君没说什么,我一直站在旁边看,想着或许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明显我想多,傻乎乎地站着更衬托得有些多余。 


鸣人走出校门口跟我挥手道别,并且告诉我他将会在周六前给我打电话。 


我大声地回答说好,看着他们两个人钻进出租车绝尘而去。 


我花费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回到了家,母亲在厨房忙碌。我打了声招呼,问需不需要帮忙,老妈很客气地挥手表示让我回房间去学习。我希望在餐桌上,将不会再听到问我要报考的意向,至少这几天在我如此烦恼的时候不要听到。 


我希望去学医,但是她似乎不太支持,她嫌医生太辛苦了,而且耗费青春。她总是跟我说,隔壁的那个外科医生因为工作太忙顾不上家,最后不得不离婚的事情。 


个别例子总不能去代表的大多数,为什么总没有人能够支持和了解我呢?


我把背包丢在地板上,打开了电脑。口袋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井野再次确认地问我是不是真的不去看她的表演,我再次委婉地拒绝借口学习。电脑正在慢慢启动,我知道我这几天表现得太明显,但是求上帝理解,我已经极力去掩饰我的震惊了。直到现在我还是还未能消化那个被自己确定了的事实,鸣人和佐助君在一起的事实...... 


啊!!!!!! 


我大叫了一声,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老妈几秒后在楼下喊了一声,我接着立刻大声地告诉她:“我没有事。” 


是的,我很好,只是需要适当地释放。


那天的遇见其实是意外,如果时间倒退,我会乖乖地跟井野一起去听他们排练歌,而不是独自一个人去了图书馆,如果不是因为到图书馆,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作业,我也不会看见,佐助君把鸣人压到了书架上亲吻的事情。 


这显然太出乎人的意料了不是吗?我记得当初他们相处得并不愉快,甚至还看彼此相当的不对眼。 


为了他们不知道多少弄僵的气氛,我们可是伤透脑筋。当时我很难过,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整天对着佐助君犯花痴,而我的心上人却已经和曾经喜欢我的人在一起了。 


我一路奔跑回到了家,为了不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太过吓人,我在家门口呆了十分钟缓解,才敢推开门,好再面对父母询问为什么回来这么快的原因。 


天知道我刚刚离开家不到40分钟。 


佐助君和鸣人的住的地方并不远,鸣人的脾气很好,性格爽快,男孩们都很喜欢他这样的人。 佐助君太过耀眼,生长期的中二男孩们对于同类们都有一种排斥感,我指的是当对方太过于优秀的时候。所以当得知鸣人和佐助君打架的时候,大家都一同露出了“我们非常了解”的表情。 


直到某一天,他们突然奇迹地变得要好。那时我们只顾着替他们两人的友谊感到高兴,完全没料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他们是玩玩吗?我不止一次在心里有过这个疑问。 


那是我最了解的两个人,他们不会分不清什么能干和不能干的事,也分得清爱情和冒险根本不同。 我登陆了聊天室的账号,想找些朋友来聊聊天,但明显我来太早了,空空荡荡的好友只有我一个人,我失望透顶,而楼下,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我吃饭。 


我动了动米饭,晚餐很丰盛,今晚弄的味噌汤看起来也很好喝,只是我依旧还是没什么胃口。爸爸是个很冷淡的人,我和他几乎很少说话。


“不要告诉你饱了。”老妈严肃看着我。 


“我吃不下了。”我烦恼地答应。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关于大学的事情你考虑清楚了吗。”老妈果然又逼紧。


“sasura先上去吧,不需要再看书了吗?”爸爸终于开了口,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老妈的视线范围,她的个性很强势,我太不喜欢这样。 


我躺倒柔软的床垫上,接着侧着翻了一个身,决定要在野餐的那天跟鸣人谈一谈。 


周日来得太慢,我有两天没见到鸣人了,听佐助君说他的腿尽管走得不太方便,但是不妨碍走路。况且,野餐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一个人坐着看着我们所有的人劳作,少了他一个人凑在身旁碍事我们的效率也会高很多,鸣人总是经常会破坏或者偷吃我们准备好的道具和食物。 


周日早上,我准备了木鱼饭团和一些三明治还有鸣人爱喝的红豆冰沙。鸣人总是嚷嚷什么都要,除了蔬菜他什么都能下嘴。何况他十分捧场的摸样也很大一部分地成功取悦了我。 


出门后不一会儿我看到了井野,她早就站在路口安静地等我。她准备好了巧克力蛋糕,那是她的拿手绝活,牙至今还念念不忘。 


我们一起打车前往木叶公园。我们到达的时候,佐助君和鸣人正悠闲坐在树下,他们在聊天,鸣人看到我们走下去的时候,很大力地挥了挥手。


“他们没有一刻分开过吗?”井野对我吐槽。 


“难道不是这样?”牙满脸惊讶并且一脸正经。


“牙你当我是聋的吗?”鸣人坐出了一个挥拳的动作,接着他大笑。 


我把还冰镇着的红豆冰沙递过去,鸣人毛毛躁躁地接过去喝下去一大口,非常服地叹了一口气,满足地像只猫咪,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会吝啬对他投喂食物。佐助君一脸嫌弃地把纸扔给了他,让他擦掉衣服上的污渍。这样的动作不知道佐助君做过多少次了呢。 


意识到这点,我的心突然像是被捏了一下,有点酸,有点痛,有点无法言喻。我看着佐助君逐渐出神,就连井野喊了我的名字我都没注意。 


如果这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但是为什么,我却从佐助君的脸上看到了快乐。


或者是我表现得太心不在焉,时不时偷窥他们的眼神太露骨,又或许是佐助君本就是极其细心聪明。他委婉地提出让我跟他一起去附近买西瓜,那是夏天鸣人最爱的水果之一。 


我撩起耳边落下的头发,跟着佐助的后面走。 


日光晒得很猛,在我们走上马路的长坡道时,佐助君突然开口,他早已做好准备,而我还在紧张地冒汗。 


“Sakura,你都知道了吧。”他相当直接,让我想装傻的念头都被打消了。 


“对。”我尴尬地对上他的眼睛回答,我真想说抱歉,事实上我并没有故意要探究的意思,尽管我好奇地要死,并且想知道更多的事实和真相 


这样的气氛让我很不自在。 


佐助君看着我,“你反感吗?” 


“怎么会,只是稍微地...有些吃惊,你知道这太突然了。”我有点慌张地说。 


佐助君听到这个露出一点笑,其实我知道他可能对于我怎么想根本不在乎,因为我并不是重要的,对他而言。但是那个暂短的笑还是令我瞬间大脑当机,是的,在这个时候还在发花痴到底是有多么地不可救药啊。 


“他很喜欢你。”佐助君说。 


“我......”我的喉咙像被自己的愚蠢堵住似的不能开口,这甚至还令我鼻头一酸,也许是因为鸣人而太过温柔的佐助君。 


其实我明白,没有人背叛我,我妒忌,我怨恨,我生气。先来的是我,先喜欢的是我,明明是我才是正确的,我本来是这样想的。我很抱歉,真的。 


“你是认真的吗?”


“鸣人不值得吗?”佐助君朝我反问。


我只能语塞。觉得今天的气温高得真是令人害怕。对话中断后,我们一路上都保持了沉默,我看着佐助君的背影,脑子空白而昏沉。只记得最后我们两人在高速马路旁带回了两个大西瓜。 


到之后的很久很久我大致才能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玩意,它让人清醒让人独立。 因为佐助君和鸣人,也让我从今以后的生活过得更自在,因为我开始尝试去理解。


一个是,对待旁人宽容尊重,这是一个相互,要求双向的东西。 


而另外一个是,不随便去质疑旁人的幸福。 


因为只有可怜虫才会把自己渴求的幸福妄加在别人的身上。 


嗯,最后还有一个值得要说就是,到至今,佐助君和鸣人依旧还在一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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